半夜打來的市內電話,一直以來都是很大的事。 穿上衣服,在還沒睡醒、原本要輪班的早上衝去醫院。 照著之前查好的電影台詞,加上先前參與的其他長輩的過程的祝詞,以及一些事先找過的資料,在病床前道歉、道謝、道別。 請假、通知該通知的親戚。 一連串的問題,這個可以嗎,這個該怎麼樣嗎,證書要幾份,如果先這樣後來可以再那樣嗎。 一連串的手續,臨時調高手上的信用卡額度。 唯一做好的準備,就是什麼都沒準備好。 送掉星期六演唱會的門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