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覺的時候,忽然想起一些事,然後情緒又崩潰了。「音容宛在」,但其實最快忘記的會是聲音。我覺得祢不會希望我記得的是祢生前在病榻上那個帶有痰的聲音;把時間再往前拉一點,祢「正常」的聲音是什麼時候的事呢?早已記不得了。想了想,自右手開刀開始算八年多的話,我上次吃祢煮的家常菜可能也是八年多以前,甚至更久。